自顶向下，还是自底向上？——游戏设计中的两种工作流程

存档说明：原文发表于 Design better games（2017-07-14），作者未署名，原站已跳转至无关站点。以下为中文整理，版权归原作者所有。

同一个机制，为什么分数差一倍？

有些游戏能拿到接近满分，另一些游戏用了同样的核心机制，却只有中游水平。为什么？

文章先看两款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新手关：

• 《詹姆斯·卡梅隆的阿凡达》——Metacritic 59 分。
• 《战争机器 2》——Metacritic 93 分。

两段演示都让玩家经历第一次战斗，但设计完全不同。

《阿凡达》的第一场战斗是一群「狗」：体型小、移动快、经常看不见、数量多，而且每只都要吃好几发子弹。

《战争机器 2》的第一场战斗是一颗「炸弹」：在屏幕上占的面积够大、不移动、始终可见，只有一颗，而且一发子弹就能引爆，同时炸掉一群敌人。

差别不在机制，而在这场战斗要求玩家付出的技能。《战争机器 2》围绕玩家当前具备的能力来设计挑战；《阿凡达》则像是把所有参数都拉到最高难度，直接考验玩家。作者判断，在《战争机器 2》里，同等强度的敌人大概要接近通关才会出现。

这就是自底向上（bottom-up）与原子化设计能带来的差别。

两种流程

游戏设计里最常见的两种工作方式，是自顶向下（top-down）和自底向上（bottom-up）。作者观察到的现实是：大多数公司和设计师都在用自顶向下，而这是他们最大的错误。

两种流程并非彼此独立，真正的问题是先做哪一步。

自顶向下通常由美术和故事驱动。它对头脑风暴、把想法讲清楚、向客户提案都很有用。但一个伟大的想法、一个视觉上惊艳的概念，并不自动等于好的玩法和玩家体验。作为开发者，大部分时间应该花在玩法和玩家体验上，而不是画面和剧情上。

自底向上则从具体机制、原子化的交互和玩家能力出发，一步步搭出系统。它才是设计团队最该投入的地方。

作者的建议是：高层概念被客户认可之后，退一步，把它放到一边，停止围着概念打转。接下来让自底向上的流程接管。玩一款游戏时，常常能明显看出它是用自顶向下做出来的，还是用自底向上做出来的。

不是非此即彼

作者并不认为自底向上是唯一道路。他的意思是：用它推进到某个程度，然后开始做设计师真正该做的事。

他提到自己有机会与大约 30 位游戏设计师共事、又教过另外 30 位，其中很少有人真正具备「设计师思维」。他提供的课程会更偏自底向上，目标是给学习者一套工具，让他们获得这种设计思维、更有效地沟通设计，并最终做出更好的游戏。

一句话总结

自顶向下用来卖想法，自底向上用来做游戏。把顺序搞反，团队就会得到一个看起来很棒、玩起来却不对的产品。

原文信息

• 标题：Top Down/Bottom Up Process in game design
• 来源：Design better games（thinkgamedesign.com）
• 发布：2017-07-14
• 原链：https://thinkgamedesign.com/design-videogame/（已失效，域名跳转至无关站点）